January 29
忘记了什么时候给伟哥安上了文青的头衔, 也不知合适与否, 但是其字里行间带来的力量总是很震撼的。前段时间一次偶然的讨论,伟哥流露出对少年文艺, 读者和知音这些杂志的怀念,我突然明白,伟哥是从小就受过教育的. 其实我也是有过的,也曾经有过理想能成为文学青年. 可惜愿望总是背道而弛. 当这些杂志都成为了厕所文学的一部分的时候,我知道,我越走越远了。
不过所有的这些理想,都在伟哥的一个决定中又变的现实起来. 现在只希望能在伟哥的熏陶下, 加上一点在KAI的屋里被诗人XIAOLIANG同志强行传输的现代派诗歌的创作方法, 能够沾上一点文学的仙气, 然后在十多二十年以后,写不动程序或者不想再写程序了,可以有资本改行搞点文学创作,比如写写小说, 创作些剧本. 如果实在不行, 放底标准写写ZHIFEI同学口中经常念念有词的M什么T什么的现代诗. 或许还能比写程序还更能改善生活, 更能养家糊口. 不过到时候可能就跟"青"字关系不大了,也许称为文中或者文老更为贴切一些.
以此文迎接伟哥搬入ondine, ondine无数wang姓同志都欢迎你, 呵呵. (同时鄙视一下叛逃出ondine的另外一位wang姓同学,回头是岸).